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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益阳】追梦者的足迹

2019-1-7 09:47| 发布者: 李倩| |来自: 益阳在线

摘要:   文化益阳   追梦者的足迹   ——谈王正英其人其事其文   罗孟冬      作者简介:罗孟冬,研究员、教授,华中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供职于益阳职业技术学院学报编辑部,任执行主编。有200多万字公开发 ...

  文化益阳

  追梦者的足迹

  ——谈王正英其人其事其文


  罗孟冬


  


  作者简介:罗孟冬,研究员、教授,华中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供职于益阳职业技术学院学报编辑部,任执行主编。有200多万字公开发表,出版了《志溪情韵》《应用写作教程》《就业指导》《汉俳诗论》《文体论》5本专著,主持“汉俳诗研究”,参与过多个省部级科研课题。

  每个人都有梦,而且不同时期有不同的梦。然而有的人为了儿时的梦,终生不悔地去追求,即使磕磕碰碰,即使弯弯曲曲,也即使不懈努力,圆梦仿佛还有些路要走,但这种执着与追求是值得我们尊敬的。

  01

  三年前的一个上午,我的一个文友,资阳区作家协会副主席夏汉青打电话给我:“孟冬,在学校吗?”

  “在啊,有何贵干?!”我对这个快五十岁仍然像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热血文学青年般的中年汉子颇有好感,笑着问他。

  “我有一个同学的妹妹在你们学院,文笔很不错,我带她来和你见个面,好吗?”

  到底是文学界当领导的,时刻不忘提携和培养文学新人。哪怕他是一个农场主,我们腹黑的富豪,于文学他有些不务正业。在市场经济的今天,他显然有点象唐.吉坷德先生,对于写作,他象挑战风车一样,又滑稽又悲壮。虽然他是“毛院”某期的学员,虽然他发表过N篇或长或短的小说和散文,虽然他曾经走进大学讲台和中小学教室传经布道文学的神圣,虽然他和地级市的一些文学大家称兄道弟,喝酒时耍赖被人嘲笑,可毕竟今天的文坛早已不是一方净土。“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1]的可笑,他竟然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得那般洒脱和可爱。

  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其实,今天于文学爱好,似乎是作者和读者之间存在着一种并非默契的协议。根据这种协议,前者是病人,后者是看护。如若就权贵而言,那么则前者,好多是请人捉笔,而后者呢,大多是装点门面。

  现如今,在综艺、网剧、游戏等娱乐产品的冲击之下,传统的文学作品面临着不小的挑战。不难发现: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人读茅盾、巴金、郭沫若;六十年代的人读浩然、姚雪垠、杨沫;七十年代的人读刘心武、王蒙、张扬;八十年代的人读金庸、梁羽生、古龙;九十年代的人读贾平凹、梁晓声、池莉、方方。有媒体报道:不久前一位网友发表的这样一条微博——“20年前的孩子读余华、苏童,10年前的孩子读韩寒、郭敬明,现在的孩子压根就不读书了”,就得到了大量转发和评论。这条微博引发广泛关注,还出现了与近来热议的“消费降级”话题相应的“阅读降级”一说。一些业内人士认为,如今国民在阅读选择上日益趋向功利化、鸡汤化、碎片化,真正有价值的文学类作品正在渐渐失去市场。

  


  文坛确实如此,此一时彼一时也。不过,我不敢泼汉青这个热心人的冷水,难得有人守住一方纯洁的土地,矢志不渝。于他,对我来说,可敬可佩。我也喜欢他的可爱。谁叫他知道我的行事风格同样是“喜一杯美酒,爱几卷酸文”的古董和在市场经济下的不开窍呢。

  “在编辑部吧。”

  “是的。”

  “那我马上就来。”

  这个“马上”,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当带着一身泥土气息的他风尘仆仆推开我的办公室,我有些笑了。十月的天气,虽然有点凉,人家一般只穿两件衣服,他却外穿一件羽绒衣,内着桃子领毛线衣,毛线衣高高地扎在裤腰上,活脱脱一个土地主形象。在城市里,这种打扮,无异于中学教科书中那个教馋嘴小孩子茴香豆的“茴”字有多种写法的先生。

  


  他不知道我为何笑,我也知道自己如果笑他的装扮有失礼节。于是乎一番客套话。接着他便介绍起跟他前后脚进来的一位女士。

  “王正英,我同学的妹妹,你们学院的老师,爱好文学。”简单明了的介绍,丝毫没有他穿戴那样臃肿。

  “你好,教授!”衣着得体,个子高挑,大方而不失文雅的她和我打招呼。

  “你好!”

  “这是我带学生去徽州写生后写作的一篇文章《走进徽州,放飞梦想》,请教授批评指教。”王正英拿出手中的文稿有些腼腆地对我说。

  “我学习吧。”

  “你要多关心关心,人家还在读初中的时候就在《益阳日报》上发表过散文呢。”汉青对文学缪斯痴情,好像天底下的人都象他一样痴情文学,开始喋喋不休介绍他读中学时创办文学刊物,他的这个同学妹妹当年是文学粉丝,表现得如何如何好,云云。

  我像小学生一样认真听了他的一通介绍,他生怕遗漏对推荐者任何熟知的点点滴滴,从个人成长、工作履历、为人处世,到家庭关系、社交背景、家庭住址,讲了一个通告。我没有插话,面带微笑,恭听他的详细说明。王老师在交给我她的作品后,则一言不发地帮忙着端茶递水,然后坐在沙发上,偶尔说上一两句。

  


  02

  由于汉青的介绍,加上王正英老师经常拿出她的新作给我欣赏,慢慢地我对王老师熟悉起来。

  讲老实话,在消费主义主导盛行的这个“手机社会”里,人们能够静下心来欣赏和写作真的很难得。在首都师范大学文化研究院的主办下,知名批评家、作家、文化研究者李陀曾经在北京作了一场主题为《四十年来中国:时代变迁中的思想立场》的演讲。[2]他在演讲时说,可能年纪大一点的人还都记得,当时在八十、九十年代的时候经常流行一个说法。彼此见面都问:如果你去一个孤岛你带哪一本书?有人说带金庸的作品,还有很多人说带杜拉斯的《情人》,还有人说带《茶花女》。我问一个年轻人带什么书,她说带一个手机,还有一个充电宝就可以了,我什么书也不带。这个让我也很感慨。

  李陀先生说的是大实话,大真话。现在,无论你在何时何地,不论是年轻人,就是小孩、中老年人都是手机族。飞机、汽车、地铁里,公园、街道、休闲场所,乃至课堂、办公室、家里,低头族随处可见。就连吃饭,也是坐在那儿看自己的手机,哪怕是有长辈在场;在床上,即使有一个异性伴侣躺在身边,也还是看手机。这个阅读现象带来的文化形态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现在不只是古今中外名著、金庸不再被人阅读,不只是王小波不被人关注,也不只是韩寒从人们的眼中消失,甚至人们不再阅读。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明摆着实实在在的不可否认的社会现象:现在很多人生活在手机的孤岛上。

  


  难得有人请我看文学作品,而且是自己写的。何况单位数百个老师,写文学作品让我看的,真正是凤毛麟角,王老师就是凤毛麟角。她写的文学作品,大多正规地用纸打印出来,但有时候也发电子邮箱,不过极少发在手机上让我看。

  在与她的闲聊中,除了汉青的介绍外,她的心中其实一直有一个作家梦。作家梦的萌芽,源于当年读初中时候刘春来在《益阳日报》作“桃花江”副刊编辑的那段日子里。她说,那个时候作为一个初中生,根本不认识已经是大名鼎鼎的小说家刘春来。她只是听语文老师怀着敬佩的心,向他们这些小女生、小男生介绍过他的文学创作成绩。因为,在乡下会写文章的人,一般都是被人尊敬的,何况在当时他们的心中,小说家那可是下不得地的高人,而且当时的春来已经是湖南小说界的“五小虎”之一。乳虎啸谷,大有咆哮山林之势。她的投稿,也根本没有想到刘春来老师会刊用。很多年后,当她第一次见到已经是市文联副主席、国家一级作家的刘春来时,还是怀着感谢的心,旧事重提,使得行事低调的春来忙说:“不记得了,不记得了!”虽不善于饮酒的她,仍猛喝了一大口酒,像个关公一般来遮掩自己由于崇拜而满眼星星的尴尬。

  


  王老师当过中学老师,中专老师,现在又在高校工作,虽然工作繁重,但她的作家梦一直痴心不改,很勤奋,笔耕不已。每每三五天就会有一文或一诗问世,可以称得上高产。她说这是练笔。其内容多是情感的抒发,生活的记趣,大好河山的描写。手机微信、微博、公众号是她发表作品的主要平台,湖南红网她也是常客,当然不时有文学作品见诸传统纸质媒体,如益阳城市报、益阳日报、楚风、短小说选刊等。

  她说在益阳她有很多偶像,象刘春来、裴建平的小说,张吉安、龚立华的散文,邹岳汉、明德的散文诗,郭辉、黄曙辉的自由诗,邓降中、刘庆安、许山久的近体诗。她毫不忌讳说自己是这些名人的粉丝。

  


  这是可敬的。“胜我者,我师之,仍不失为起予之高足;类我者,我友之,亦不愧为攻玉之他山。”[3]她的偶像,很多常常是她的座上宾。其实有时候我也常常反思,一个人的满足,并不仅仅是财富和地位。有如切如磋的朋友,有谈笑有鸿儒的老师,有永动常新的逐梦初心,这才是活得有滋有味的感觉。

  于文学,她象一个虔诚的信徒,跋涉在行进的路上,记载日月的生活,用心灵的善良,感知春草、夏花、秋叶的脉搏和悸动。

  03

  有付出,就有回报。工夫不负有心人。日前,王老师的四辑散文集《那一湖清泉》即将出版面世,这是她多年散文创作的集大成。翻看她的四辑长卷,让我在佩服之余,谈点对作品的感想。

  王老师是一个对文学怀着高度尊敬的人。所以在她笔下的一切形象,字里行间跳跃的人物中,可以看出她写作态度是十分认真而严肃。

  我们知道,文学是一门语言文字的艺术。文学作品通过作者体验过的感情来传达给受众,从而产生审美的愉悦。而且,作者体验的过程是自由的。我们在她的“亲情天伦”“人生旅途”两辑文章里,看到了她生活中所经历和感悟的一点一滴,创作的自由,情感象突破闸门的湖水一样,表现的作品艺术形象是那么的生动而感染人。

  


  黑格尔曾经说过:“艺术作品的源泉是想象的自由活动,而想象就在随意创造形象时也比自然较自由。艺术不仅可以利用自然界丰富多彩的形形色色,而且还可以用创造的想象自己去另外创造无穷无尽的形象。”[4] 欣赏的经验告诉我们,作者在塑造文学形象时,在自己发挥的自由空间里掺和了他们个人的经历和阅历,以及个人的文化价值取向和审美趣味。可以这样说,读一篇文章,或一部著作时,基本上是在读这个作者的文化价值取向和审美趣味,是在读这个作者的为人和处世态度,还有命运的多维性。

  “我不敢揣度父亲心理,当他疲倦的坐在广场的长椅上;当我们看到广场上秋色迷人的时候;当小孙女静静在广场的花坛边奔跑的时候。父亲的内心里,对儿孙的疼爱、对生活的思考、对衰老的无奈都潜藏在他的眼神里。这个生龙活虎的世界或许在哪一天,就要远离……想到这里,我心里已经是十分难受,泪水在眼眶里转动。”——《父亲老了》

  读到这里,每一个受众,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心中也会酸酸的。特别是一个远离父母的游子,见到老父如斯,谁不会流下一掬难以言说的泪水?

  文学作品不同于科学研究。文学艺术不同于科研论文。因为,所谓艺术,“就是作者所体验过的感情感染了观众或听众,这就是艺术”。 [5]不可否认,艺术美是诉之于感觉、感情、知觉和想象的,它就不属于思考的范围,对于艺术活动和艺术产品的了解就需要不同于科学思考的一种功能。于天伦之乐,情感的渲染胜过许多无聊的说教,因为它来得真切。

  


  “老街的味道,是肉包子的香味儿。三十多年前,八九岁的姐姐抱着两岁的弟弟,脚扭伤。爸爸背着姐姐来银城中医院诊治,姐姐的回忆里,只有老街那个早餐店的肉包子,那种香味儿,那种油腻味儿,是老街给一个乡下女孩忘不了的记忆。”——《老街的味道》

  故乡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其感悟是不尽相同的。在人生旅途中,故乡的感怀往往是物象清晰的认识,在情境里凹凸出它逼真的一面。

  不可否认,无论是创作还是欣赏艺术形象,我们都好像逃脱了法则和规律的束缚。我们离开了规律的严谨和思考的阴森凝注,去在艺术形象中寻求静穆和气韵生动,拿较明朗较强烈的现实去代替观念的阴影世界。生活的真,生活的善、生活的美通过艺术的再现,表现的境界自然刻骨铭心。

  “校园文化”“写生纪实”两辑,虽然对读者而言情感的冲击不如“亲情天伦”“人生旅途”两辑文章强烈,但是艺术的对象依然象江南女子般楚楚动人。

  


  “站在树的下面,和大树对话。大树无言,她头顶着蓝天,俯视大地,以思考者的姿态和你共鸣。她的身边,走过多少往事,经历过多少烟云,有过多少欢笑,流过多少眼泪。樟树还是无言,她静默在那里,开枝散叶,郁郁葱葱。远去的白云和她招手,浩瀚的长空任她吐纳。”——《田径场边的樟树》

  要知道,一个人为了要把自己体验过的感情传达给别人,于是在自己心里重新唤起这种感情,并用某种外在的标志——即用形象的物把它表达出来。樟树本无情,樟树是作者寄托情感的外在之物,故而它仿佛是充满灵性的人类一样,有血有肉。文学的创作就是作者要在创作的空间里,让创作的作品能让读者受到作者感情的感染。学院的操场、花园、林荫道乃至教室、宿舍、食堂;故乡的父老乡亲、田野菜地;实习镜头里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生活中的酸甜苦辣……于情感而言,也许在人们心目中安慰我们的东西很少,折磨我们的东西很多。但是,作者告诉我们更多的是,生活不是暴雨,也不是狂风,它是一条庄严而富饶的河。

  因为我们知道艺术活动是以下面这一事实为基础的:一个用听觉或视觉接受别人所表达的感情的人,能够体验到那个表达自己感情的人所体验过的同样的感情。各种各样的感情——非常强烈的或者非常微弱的,非常有意义的或者非常微不足道的,非常坏的或者非常好的,只要它们感染读者、观众、听众,就都是艺术的对象。

  文如其人,文显其品动人心。读王老师的作品,好像感觉就如作者能将自己的真当作汤底,用生活的阅历作为菜料,以真情实感为辅料,烹饪出一锅令人回味的佳肴,让人细细品尝耐人回味。 

  生活不易,搞文学很难。判断一篇作品的好坏,在我个人的审美趣味判断中,我以为重要的是作者的性情能够保持原生态的写作状态,进入写作的过程中。这既是文学审美的原则,也是写作过程性的原则。古今中外文学经典的现象告诉了我们:那些能够被传颂和传承的作品,大多来自于作者的率性而为而文。他们不刻意去为权谋,恣意表达真情,抒发性灵。由此推断,具有审美性的文学作品,都是作者的文化价值取向和审美趣味,与所塑造的人物形象是统一的一个整体。因此,读文即是读人。所谓文如其人,在《那一湖清泉》这里找到了落脚点。

  


  当然,《那一湖清泉》里面有的文章,有些显然过于骨感,缺少血肉;有的文章,有些过于散乱,缺乏凝炼。比起大师来,作品还谈不上厚重。

  总之,王老师作为成千上万个怀有文学梦想的人中的一员,她用她的执着与努力,在圆梦着。

  


  【参考文献】:

  [1] 袁行霈 陶渊明集笺注.桃花源记(及诗) [M] 中华书局 2011年3月版

  [2] 张知依 文学偶像消亡史 [N] 北京青年报 2018-11-09 B1版

  [3] 李 渔 闲情偶寄 [M] 中华书局 2012年9月版

  [4] 黑格尔 朱光潜译 美学.第一卷 [M]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62年版

  [5] 列夫.托尔斯泰 丰陈宝译 艺术论 [M]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58年版


  链接:


父亲老了


王正英


  双休日想去看看父亲,正好小侄女从太原回了。

  打了电话预约,我还没有下公交车,就看见父亲牵着小侄女静静,在天桥下面等我。

  静静看见了我,大声叫着“姑姑”。那种欢呼雀跃仿佛要把广场上的花草儿叫醒。可是,紧紧牵着静静小手的父亲,显然跟不上侄女的步子,一脸倦容,有点儿力不从心……

  我问父亲:“您病了吗?”父亲淡淡地回答:“经常这样……”

  我心一沉,父亲在自己的兄弟姐妹里是老大,为我们姐弟三人的成长又费尽了心。他的身体在一天天衰老,我不由一阵心酸。

  我牵着侄女的小手,让父亲先坐在广场的椅子上休息。也不知老人家为了等我,在这里站了多久。

  当我牵着侄女儿往前面假山走的时候,父亲睁开疲倦的眼,在后面喊我:“静静的水壶要带上呢!”

  我带着静静,往假山方向走。小侄女很活泼,一松手就围着花坛跑圈,一圈一圈地绕着跑。这三岁半的小女孩,仿佛不知疲倦,在我面前跑啊跑的,让我的头都有点晕。

  我给侄女讲故事,终于让她安静下来。小静静突然对我提出来,“爷爷还在那边呢,让爷爷也一起来听故事啊!”我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提议。我们三代人便坐在一起,我成了儿童故事的讲述者。

  我的听众是我的父亲和侄女,这是我从没有过的。当我尽心讲述着故事里的精彩情节时,小静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世界对她来说都是一扇新奇的窗;父亲则坐在我们一起,看着可爱得小孙女,脸上有了难得的笑容……

  当我们奔波于生活,混迹在人海时,当我们欢愉或者伤感时,是否曾考虑过,或思量过,要留一点时间给我们正在老去的父母?

  我不敢揣度父亲心理,当他疲倦的坐在广场的长椅上;当我们看到广场上秋色迷人的时候;当小孙女静静在广场的花坛边奔跑的时候。父亲的内心里,对儿孙的疼爱、对生活的思考、对衰老的无奈都潜藏在他的眼神里。这个生龙活虎的世界或许在哪一天,就要远离……想到这里,我心里已经是十分难受,泪水在眼眶里转动。

  “姑姑,你的眼睛里进了沙子吗?”

  我摸摸小静静的头,回答说是的。孩子太小,无法理解我的心,也无法理解人世间的生离死别。她真实的关心让我回到现实的原点。

  “爸爸,我们回家吧!”我展露满脸的笑容,陪着父亲,牵着静静,一起回家。

  我们走得很慢很慢,父亲步履蹒跚……可是我不着急,我有足够的耐心陪着他慢慢走。小静静时而甜甜地叫着爷爷,时而挣脱我的手向前小跑一段,又时而回过头来紧紧地牵着爷爷。我们三代人,一起往家的方向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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