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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中高马黄庆祖(2)

2017-9-26 17:03| 发布者: 李倩| |来自: 益阳在线

摘要:   茶中高马黄庆祖(2)   二、第一桶金   记者 谌建章   1994年,全国木材市场放开了。      当年的乡,还不是撤区并乡后的田庄乡,是原来的小乡文溪乡。如果说之前,这个小小的乡政府在固化的体制下, ...

  茶中高马黄庆祖(2)


  二、第一桶金

  记者 谌建章


  1994年,全国木材市场放开了。

  

  当年的乡,还不是撤区并乡后的田庄乡,是原来的小乡文溪乡。如果说之前,这个小小的乡政府在固化的体制下,尚能让废旧木料见缝就钻,风生水起,使待字闺中的新木料躲在市场经济的背后抹着苦涩的小眼泪,那么现在市场放开了,山区人多地少的刚性需求,加上小平同志南巡讲话的鼓荡,乡政府更会顺水推舟,八面驶风吧?

  舟是推了,风却没驶好。

  按说,木材市场放开了,就丢掉旧木经营新木呀!可乡政府看好了一种更来米米的“麻将凉席”,便将木材厂改成了竹器厂,仍让黄庆祖当厂长。虽说庆祖一干又是六年,这六年也是他人生难得几回搏的第二次创业,但却成了他不堪回首的“滑铁卢”。

  

  这种如麻将块块般组成的凉席,较之益阳传统的水竹凉席,尽管在制作工艺、原料来源、及折叠收藏上有诸多优点,且在凉席市场上势头看好。但不知是行政干预多了呢,还是受后来“撤区并乡”的影响,刚红火了两年的竹器厂,不知不觉便时来运不通,竹篮提水一场空了。

  只说乡里的接待工作。当时的干部作风可不像现在,只要是上面来的,哪怕是司机,不仅吃饭不兴钱,临走时还得打发东西。文溪乡没啥特产,就不好意思地请他们笑纳“麻将凉席”。一人一铺不要紧,4年下来,就整整打发了600铺,一个红红火火的凉席厂,就这样生之者寡、拿之者众地打发完了。

  倘有资金支撑,或可还能苟延两年,偏上水船又遇上顶头风。这年,全国农村合作基金会和民政扶贫互助储金会因违背了办会初衷,几乎同时被中央关闭。绝望中的庆祖,一下便体会到了什么是“水中月”,什么叫“镜中花”,甚至对曹雪芹笔下的“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也有了切身体味。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个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怪病——病毒性心肌炎,也悄悄找到了他,让他心力衰竭,四肢乏力,不久便趴下了。

  

  趴下了就住院,就听天由命吧。可人在医院住,“祸”从天上来:一个他之前有意向的180多万的台商订单,也因此不翼而飞了。这是因为厂里人在回答这位台商的电话时,说什么不好呢,偏说了一句“我们老板人都要死了”,嚇得对方把话筒一丢,一笔相当于全厂70%的业务便泡汤了。

  乡企业办直属的厂子办不下去了,但作为乡企业办的干部,牌子可照样打,班也照样上。作为企业的工人,当然就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可以拍屁股走人。而作为合同制干部的黄庆祖,却走也不是,留也不行。

  这时,已是并乡后的田庄乡党委书记刘和平见他要走,便真心慰留,说企业没了,不是你的责任,你仍可来乡政府上班。并最后向他交底,我们一直是把你做副乡长来培养的。

  庆祖说:谢谢书记雅意,我是厂长,厂子没了,不管怎么都是我的责任!至于当副乡长,我生就是雀儿头,戴不了皇冠的,你们就不要勉强我,我也做不了勉强事。如果我赖着不走,脸上无光不说,乡干部这点工资也养不了我一大家子。

  可若真要走,作为厂长兼法人的他,却打断骨头连着筋。虽然,经县审计局审计,竹器厂亏损的27万多,应由乡政府一体承担,但当时乡财政困难,列在他名下的就有11.7万。不过乡领导也豁达,让他不着急,分11年慢慢还。直至2016年,田庄乡政府才将该厂所欠债务,包括他个人垫付款在内,一并偿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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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苍吻我以痛,吾以笑对阳光。”庆祖很欣赏自己年轻时留在笔记本上的这句话,每当遇到挫败与不爽,就拿出来看看,既然苦难选择了你,你可以将背影留给苦难,用笑容面对阳光。

  这时的庆祖,已是而立之人,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为了孩子,为了全家,也为了自己的信誉,他告别乡政府,告别享受了6年的准乡干部待遇,背着那份不该由他背的债务,回到了高马二溪,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小村——板楼村。

  

  

  第二年,即2000年,新的世纪在向他招手。

  6月1日,是个好日子。一大早,一双儿女白衣服红领巾蹦蹦跳跳地向学校奔去,他也带着一份好心情,搭上了去县城的班车。此前,县城东坪镇一个叫“旺旺商场”的老板已跟他说好,让他这天去上班。

  老板姓谭名旺军,过去开过私营凉席厂,因锅炉安全问题伤残了一名雇工,倾家荡产的他曾找到乡竹器厂门下,是庆祖收留了他,一年后还帮他铺底,在县城开起了这家小铺面。

  隔行如隔山,但隔行不隔理。做过木材和凉席等大宗生意的他,对小买卖虽然陌生,如开始,他只能拖拖地,擦擦灰,但不久,就盯住了货架上的“西藏王”,虽然这个酒的厂家不在西藏,而在四川,但雅兴一来也能喝两口的庆祖知道,该酒有点不寻常,说这酒里有高原,有雪域,有青稞,甚至有藏红花,没有人会不相信。便寻思,好好打造一下,说不定能成为店里的主打酒。

  便建议老板,请几个酒类促销员。

  老板却说不要请,现成的就有十几个。

  庆祖便说,不要这多,4个就行,只销“西藏王”。

  谭老板信任他原先这位领导,照此办理。

  于是,让这4位促销员就他开出的名单,分头去找安化那些生意红火的酒家,将裁员节约的工资按他们的推销业绩再提成。

  另外,就他办竹器厂时与县里建立的人脉,请来了30多位头头脑脑,言明他现在是“西藏王”在安化的总代理,请大家看在关心藏民、支持边疆的份上,多喝几瓶“西藏王”。接着,又联系电影院,在电影票背面标了中奖号,中奖者看完电影,可拎一瓶或提一对“西藏王”去夜宵摊上吃夜宵。

  做完这些,他又和谭老板商量,找到“西藏王”的上线批发商,说该酒的产地四川绵竹虽接近藏区,但不如直接到西藏去注册一家公司,这样更名正言顺。老板和批发商很快采纳了他的建议。事情反映到厂家,不仅公司注册成功,原有的广告词“纯粮藏传发酵”的后面,还加了行小字:沐浴高原阳光,吸吮雪域圣水。

  通过这些招数,绵竹发往湖南的“西藏王”就不是汽车,而是火车了,平均每月三个车皮。销得最火的时候,安化平口镇竟然发现了3000件假“西藏王”。

  

  当年,打工仔的月薪一般是五六百元,可谭老板给他开的是一千六,年底另外还有两万元奖金。第二年发奖时,听说他在乡下还背了一屁股债,又非要帮他还了不可。庆祖算了算这两年的积攒,还有自留山上的木材抵个五万没问题,就说大概只差二万七了。这位过去的打工仔,现在的谭老板说,你就让我表现一哈,出了这二万七吧!

  就这样,原计划11年还清的债务,仅3年就清了。这便叫“自助者天助之”!这个天,不是什么老天,而是国家与社会,是顺天应人的市场经济。从跌宕到升平,从悲情到温暖,这既是给打工者庆祖的鼓励,又何尝不是对谭老板自己,对所有有志于私营事业的创业者,对为梦想而奋斗的年轻人的激励?

  转眼到了年关,谭老板与他推杯换盏,说:你在我这儿日子也不短了,老这样帮我委屈你了呢,我看从现在起,店里给你垫一部分资,今后你就做我们的股东,行啵?

  庆祖连忙说:谢谢老板,让我试了试烟酒的深浅,往后,你就让我自己闯吧,不管闯得出还是闯不出,我都会感谢你!

  于是,从2002年到2006年,庆祖从旺旺商场走了出来,与妻子一道,在县政府隔壁租了一个门面,单独做起酒生意来。屈指算算他的创业史,第一次是木材,第二次是竹器,第三次竟然跳到酒池里了。

  当然不能做“西藏王”。

  于是,当年过关做木生意的灵活劲又来了。这年酒类广告刚好放开,可以上电视了,他便跟着央视,做那些广告创意好,且无须自己做宣传的酒来。如茅台酒的广告词是,“少喝点茅台,少抽点烟,你就是雷锋”,他就去做茅台酒。绍兴“女儿红”的宣传是:“工作接待要少喝酒、喝低度酒”,他便去做“女儿红”。还有黄永玉做包装的湘泉酒,“人生百年,难忘湘泉,中华杜康,饮酒思源”,作为湘人,他自当仁不让,又去推销湘泉……

  回忆这单独销酒的四年,庆祖特别惬意,说无论如何,得感谢做“西藏王”的那段,人脉都是现成的,不管做什么酒,用不着去推销,每周只须拿两天去和买家结账,其余时间就是真正的坐商。什么叫“人在家中坐,财源滚滚来”,这就是。你说那四年我赚了多少?都10年了,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少跟你说点,200万只多不少。

  这200万,便是他后来做黑茶的第一桶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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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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